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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鬼叼起烟回了一嘴,表情有点烦躁,语气也很不耐烦。
这么听起来……又像是他们孩子找不到了,现在怀疑是乌托邦把人给弄丢了?
情绪刚被安抚平稳点的陶鑫奶奶这下哭声又大了。
“人是在你们这丢的,凭什么要我们报警?你们用人单位就想推掉责任?”
对话又进入了循环,之前类似的对话已经很多次了,烟鬼都能背出来他下面要说什么。
“我儿子平时老实听话,从来都不会乱跑,他那天说了是去上班了,那肯定就是来你们酒店了,现在他手机关机,人也没有回家,肯定是在你这出事了。”
果然,他又是说自己儿子怎么怎么的老实,每天酒店到家里两点一线,再端盆脏水扣他们酒店的头上,烟鬼听得都腻歪透了,坐那抽着烟也不想再搭话。
乌托邦又不是幼儿园,还得负责接送吗?
“那个传菜生么?就头发有些长,长得很漂亮那个?”
何禾搜肠刮肚终于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似乎是叫这个,那个人怪的很,要不是陶鑫的气质太生人勿近,他真的很想问问这种有自闭症似的人怎么进来的。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陶鑫除了长得漂亮以外,引人注目的就只剩下孤僻,别的传菜生跟后厨的嘻嘻哈哈或者客客气气,他不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从窗口端了直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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