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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不管你,要脸了。”
先生的话语如迎面抽来的沉重耳光,让何禾脑血管瞬间扩张,嗡嗡响着,宛如被扔进了汹涌的大江大河之中。
“对不起……先生……”
羞愧战胜了羞耻,服从先生的心态占据上风,矜持了半天的地方还是打开了,中间晃荡着一根憋屈的小何禾。
“小狗,最近憋坏了吧?”
乌托邦的监控画质几乎能和道路监控用的卡口摄像机媲美,画面拉到最大时,连小家伙胯间的毛发都能看到光泽。
毛发丛中那百折不挠的倔强这会看起来有点惨,肿胀成了猪肝红,被阴茎环卡住的周边又泛着皮肤原本的黄,如果一直这么刺激它,废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先生……好疼……”
那一声小狗被念得很轻,听起来像是先生在笑,也许就是在笑也说不定,何禾的骨子都酥了,忍不住的想撒娇。
“把环解了吧,今天让你释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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