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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对了,不疼记不住!”
在这种危险的事上,疼痛教育从来都不是错,如果不长记性,一定是打的不够狠。
……
“嗖——啪——”
“呜……啊……”
这十下没有一下是算得上轻的,次次都带着血。
何禾随手乱抓过来的筷子成了唯一的发泄物品,供他抗衡着想要躲避的本能,眼泪和汗水流的玻璃板上哪都是,认错也已经成了不用思考的本能,他终于是捱到了最后。
“十五……”
“奴隶不应该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奴隶真的知道错了……”
何禾已经哭得嗓子沙哑,听上去像七老八十的老头,钟离杨终于舍得收了手,凑近了去看他的杰作。
不太乐观的屁股上,十几道新增鞭痕整齐的排列着,连破损处的伤口都差不多的长度,看着很可怕,实际上有些血流到一半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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