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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话不是想求饶,还能是想做什么?
何禾自己心里也清楚,赶紧闭了嘴,以免再往上加码。
“愣着干什么?姿势!”
“嗷呜……”
这记数据线直接抽在了带着伤的屁股上,比抽在大腿上那两下不遑多让。
突然,灵光一闪。
“先生,您这样抽奴隶太耗时间了,奴隶斗胆求您能不能把那两百下戒尺提前一点,这个等回去了再罚。”
这应该不会翻倍吧,他又没有求饶让先生少罚一点。
“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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