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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何禾想了好久都没得出个能够形容的措辞。
鞭打没有因为他说不出就停止,不徐不疾地在肉上烙着印子,只不过力度稍微轻了些,以免何禾疼狠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奴隶不该拖拉!”
催促鞭抽了四五次,生锈了的脑子终于给他提供了个词,先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何禾就当他是默认了。
“嗖——啪——”
“呜……二,奴隶不该……。”
“奴隶不该……”
“奴隶不该向您提出无理的要求,不该想着逃避您的玩弄。”
第二下他索性放弃了措辞,实在没有那个能力,一股脑想到什么说什么。
亏了,刚刚如果是分成两条说,还能凑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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