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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档的力度像是有个小锤在对他的敏感点锤击,瞬间把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捂着屁股在座椅上扭动。
“先生……先生……小一点好不好……”
求饶?那就直接推到最大档。
何禾哭音更重了,身体一会揉成个麻花,一会弯成个倒置的拱桥,没有一刻是能安稳的。
“求您了,太猛了,啊,小穴要坏了——”
呻吟的末尾,音调在无限拔高,何禾的眼泪被逼出来一阵又一阵,他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模糊,耳边也只有先生招恨的笑声,伴着身体里那一处折磨死人的快感,清晰到近乎刻骨铭心。
“问你话呢?这是什么啊?”
手指戳了戳肛塞,把刚刚因为挣扎挤出来的一小段又给抵了回去。
何禾更疯了。
“是骚屁眼……是骚逼……是小穴啊……先生……救救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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