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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光泽的金属锯齿距离他的乳头只差0.1毫米,他已经完全可以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和尖锐,像蛰伏在此处的毒蛇,随时会把獠牙锁紧。
钟离杨稍微松了点手上的力气,锯齿和嫩肉有了些许接触。
何禾吓都被吓死了,对这微弱的疼痛更是敏感,触感在神经中枢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啊啊——好疼——”
这么大年纪的青年男性,居然还可以有如此尖溜溜的叫声,在一边的钟离杨一时没防备,耳朵都被穿孔了。
“怎么样,还觉得自己能陪我玩么?”
何禾紧闭着眼睛哀嚎,神情扭曲地如临盆产妇,握拳收于身体两侧,气运丹田低吼一声。
“能,我能!”
生怕声音小了听不到。
“您……夹吧!”
操,废了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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