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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电梯口,这个宕机的大脑才终于重启成功,何禾立刻追了出去,也不管外面还有人没人,对着先生喊。
“先生,我会想您的。”
直到看见先生在电梯口摆了摆手,才恍恍惚惚地回了先生的房间。
屋里还残留着刚刚玩闹的痕迹,身体和心里突然都空落落的无处安放。
何禾觉得总得做点什么度过一下这心不在焉的时刻,他沿着房间边沿把它整个走了一遍,看到还放在里屋的刑架,垃圾桶里乱糟糟的保鲜膜,扔的有些凌乱的工具,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应该打扫这里的卫生。
小时候,家里的卫生一直是请的阿姨做,再后来跟着年叔生活,家务是影子哥哥的。
没想到,终于轮到他干活了。
这对何禾来说是个很新奇的体验,他捡干净了地上的垃圾,把束具放进一个空柜子里整齐码放好,折磨了他一夜的口球被他嫌弃的甩进洗漱间的洗手池里,一会洗干净消毒,刑架推回去,一切使用过的道具都归置回这些大大小小的柜子。
做完这一切,他突然发觉自己的心情变好了不少,原来不止吃东西可以改善心情,劳动同样也可以。
他看着被收拾干净的屋子,从心里生出一种满足感,跪在地上虔诚的给那份《奴隶守则》增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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