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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杨温言细语的几句话,说得何禾只知道一个劲点头。
消除了这点小摩擦,何禾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在他回答完“好”以后,那个可怕的戒尺又举了起来。
“之前的没有报数,我应该是记不清打了多少下了,所以我们重来,可以?”
不可以!
呜呜……您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温柔的商量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啊……
何禾还想再哭一会表示自己的抗拒,发现眼睛已经挤不出来任何液体了。
“先生……求您让我欠一下行吗,我……可以先付利息……您饶了我吧,好疼……”
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不让揍,上面咯咯噔噔的凸起摸起来像梯田似的,已经把整个屁股覆盖的满满当当。
如果刚刚没有那么倔,这会是不是已经打完了……
何禾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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