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啪——”
“啪——”
……
他越是倔强,钟离杨的脸色就越阴沉,打在屁股上的戒尺一下比一下重。
薄薄的一层布料挡不住这气势汹汹的疼痛,何禾一口银牙咬碎,却也终是熬不住了这不断加码的酷刑,开始不住地扭动躲闪,幅度越来越大。
“不是倔么?站好别动!”
钟离杨及时的抓住了他,不让他跑远,至于小范围的挪动并不碍事,完全不能阻止戒尺落在那个估计已经布满了红肿棱子的屁股上。
“呜……”
何禾见自己被控制住,无助地闷声哭了起来,接着在躲不开的责打中转为嚎啕大哭。
这种哭法搁在谁的身上都很丑,如同一个孩子耍赖一般咧着大嘴,释放着自己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哭得钟离杨心里一阵烦闷,暂停了这场惩罚。
何禾从来不这么哭,他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的形象,但他忍不住,知道年叔要离开了的时候,他就希望先生能够安慰他,在面对那个强哥时他也曾渴望先生突然出现来救他,舆论四起的时候他期盼先生能关心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