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下之意,你自己磨蹭的,怪不得别人。
何禾平时给自己灌肠不留情面,800ml,憋15分钟,次数视情况而定,他深知如果想速战速决,让自己少受些罪,就得对自己狠一点,但这突然就增加了一倍的量真不在他的认知范围。
我真的能灌的了这么多?
写的时候连3000ml的都写过,可那毕竟是,实际上能灌多少,他是心里真没底,毕竟也不是什么高雅的事情,不如鞭打、捆绑之类的赏心悦目,同好之间很少交流这个,他也没好意思去问。
水位刻度已经下去了大半,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难捱,肠道的蠕动刺激身体紧绷,像是再也灌不进去了似的,染了些黄色的液体不停的从导管逆流而上,直接把水位给顶起来了不少。
“何禾,回头。”
梗着脖子紧张的何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是一个劲咬着牙身子乱颤。
听到先生的命令,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到微黄的颜色已经充满了整根管子,一瞬间尴尬的想要死过去。
好脏,他把灌肠器弄脏了,用完把它扔了。
“你太紧张了,放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