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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痒痒痒痒痒痒痒(微) (4 / 10)_

        房间内的温度被钟离杨坏心眼的调高了几度,保鲜膜不透气,何禾被包裹住的身体下渐渐地积蓄出了汗水。

        密密的汗珠贴在身上既痒又粘腻,很快额角便渗出汗水,一滴滴在皮肤上或快或慢的蠕动,有的路过眼睫毛,有的路过鼻孔,他想把那些水滴甩下去,脑袋却只能小幅度的动,缓解了皮肤上的痒,又在嘴里制造了新的折磨。

        被皮质束具限制了的四肢,汗水贴上了绒毛,痒意也在悄悄蔓延,他很难说清楚自己的身上哪一块不痒,头上、脸上、嘴里、胸口……甚至是菊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幸免。

        口水也来趁乱,呼啦啦的从嘴角那一点点缝隙挤出来,合着他的汗水,成了折磨他的帮凶。

        太可怕了,他绝对绝对不要再惹先生了。

        “呜……”

        “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静谧的夜晚,月光下一直传出何禾的呜咽,起初只是又短又低的那么一声,可以看出这个被折磨的人儿在控制着自己,遵从先生的命令,他一点也不想被先生扔出去。

        床上的人丝毫未动,时间久了,何禾便忍不住得寸进尺的逐渐增加了自己出声的频率和时长,不为别的,也就为了叫出声时,感官在那一刻不聚集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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