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又想张开嘴留条缝出来,可这口球忒大,把他的嘴完全撑成了个O字型,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这样紧贴着里面乱滚的珠子。
何禾终于领会到这个东西的厉害之处,除非他忍住一波嘴里的痒痒纹丝不动,否则,这种痒意就会一直随着他,他觉得痒就会忍不住的动,但动的越厉害,嘴里就会觉得越痒,如此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当钟离杨又去冲了个澡并带了皮质束缚带和保鲜膜进来时,何禾早已经在地上跪不住了,也因此凑巧发现这个看起来是死循环的问题有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趴在地上,让滚珠落在嘴外面的那部分。
虽然还是会有些痒,但离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部位,已经是好了不少了。
钟离杨想做的事显然不是那么的简单,看他面带微笑就知道,他压根也没有指望一个小小的口球就能怎么样。
“呜呜……呜呜呜……”
先生!我错了!
被迫抬起头的何禾努力的想在表情上释放这样的信号,他知道先生看到了,却被无视了。
“呜呜呜呜……”
饶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