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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别扭地拽了拽先生的衬衫扣子,不过力气用的太小,先生好像没有察觉。
“行啦,狗剩,你给我赶紧闭嘴吧。”云深终于出来说话了,不过听了后面半句,何禾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你俩怎么一见面就掐啊,搞的我每次去乌托邦都没伴,彼此收敛点行吗?有啥话放酒里,干就完了。”
何禾刚燃起的希望灭了,感情这妥妥的是个搅屎棍,希望他们掐的更热烈一点才是真的吧。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用搅屎棍形容一个DOM?
桌子上乒呤乓啷的响起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只听到先生吞咽酒水的声音,喝的比较豪迈,有几滴啤酒还撒他脸上了。
他被迫从先生的身上起来找纸巾,桌面上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剑拔弩张。
大家都在笑,先生也挂着笑看他,看到他的脸上反射出光泽都水滴笑意更深了,一边笑一边拿纸巾把他脸上的酒渍擦去。
“先生,您被他这么说,不会生气的吗?”
何禾趁机大胆的靠在先生的身上,凑向他的耳朵悄悄问。
“你会和乌托邦里熟悉的DOM开玩笑吗?比如说烟鬼?”
先生反过来问了他一句,他想都不用想,就回答“那当然。”好像有时候尺度比这还大,比如说,他还和烟鬼说过,他要调教烟鬼,不过没在乌托邦里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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