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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很危险的。
当新手奴隶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主人可以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使用各种残酷手段,教他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可是何禾这种走上了另一个极端的心态,却是比前者更麻烦的存在。
何禾的脑袋失去了先生的托举渐渐的垂下去,他没想这么多的东西,确切的说他什么都没想,不过是开心不起来了,只想安静的跪着。
如果不叫他起来,他大概愿意跪到天荒地老。
“穿衣服,收拾收拾,我们出去玩。”
钟离杨决定先把人从这个情境中带出去再说。
他拿起手机,给在外面浪的几个朋友发了个消息。
跪在地上的人一脸疑惑,目光依旧是不超过脖子的高度。
“先生,您不罚奴隶么?”
先生的话在大脑里反复过了几次,把每个字每个词都拆了凑回句子,似乎依旧不太理解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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