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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杨拍着何禾的小脸,不会说自己差点就被他吸射了这种丢脸的事,况且这种情况下的射精并不会太舒服。
何禾听话的放松了些,钟离杨是舒服多了,但口交的时间也被无限度拉长,如同一个机器渐渐老化,不断出现各种问题。
身下的人儿情绪渐渐变的不太对,钟离杨能感觉到他在更加努力的伺候自己,却因为心急反而往往事与愿违,然后就更卖力的伺候,如此循环。
“好了,苗苗,停下。”
何禾的不对劲终于让钟离杨看不下去,无奈的叫了停止。
小家伙一直都挺听话,这次却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猛地把性器往自己的喉咙里戳,任凭自己呕的眼泪鼻涕全都流出来也不见停下。
“苗苗!”
突然增大了音量震慑的对方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其实已经不再坚挺的那根东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做错事了。
“对不起,先生,是奴隶没用。”
在一起真正接触了短短的五个小时也许还不到,这是钟离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听他说对不起了?
如果是随便玩玩的那种,钟离杨大概会直接操进他的嘴里,然后不管他舒不舒服,直接按照自己的频率操,最后在他嘴中释放出来,但何禾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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