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说一句话,何禾的双手覆上那片敏感区域,将乳肉直接狠狠一挤。
瘦到可以看清肋骨的胸口登时浅浅的挤出个沟来,将两点嫣红突出来,大拇指和食指往下捋着乳肉,把这两个脆弱的部位牢牢夹住,往外尽力的拉拽。
这一次,何禾对自己下了狠手,有多少力气就使了多少力气,额头的冷汗很快就渗出来了。
疼痛正是开启这场游戏的钥匙,何禾总结上一次就是对自己下手太温柔了,完全勾不起先生施虐的兴趣。
扯到变形的乳首,小家伙痛苦隐忍的声音确实有那么一些让钟离杨手痒,只是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钟离杨拨开他的手,精准的掐住那颗被玩弄的已是深红的果实,被掐住身体敏感部位的人儿呼吸骤然急促。
他很害怕。
脑子里自动出现了那个在舞台上带着面具毁人不倦的先生。
“啊——”
该来的总归会来,先生那轻轻一扭,胜过自己之前所有力量的总和,尖锐的痛在乳头上点了一把火,一股热浪直窜上脑瓜顶,顿时脑后就沁出一层薄汗。
从未经受过如此摧残的身体顺应着生理反应,紧紧地蜷成半球状,跪在地上呜呜哀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