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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偷偷观察着钟离杨的脸色,擅自自慰应该是个不小的错误,可先生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的生气,是不在意么?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失望更多,他屁股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果先生要罚他也是完全可以的,他的内心好像也在期待着先生的惩罚。
“先生……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不该擅自自慰,不该不经您的允许偷偷进您的房间,更不该试图瞒着您,您罚奴隶吧……”
只要别打的血淋淋的。
影音室里看到的视频画面他还心有余悸。
何禾默默祈祷完便俯下了身体,双手放在两侧,虔诚的拜头至地,久久没有起身。
跪拜是他最讨厌的行为,小时候去扫墓他没少因为不肯实打实的磕头挨揍,他家老头子说他心不诚,但也就是因为这种观念,他才觉得这样更能表达自己的诚心。
电视上也是这么演的。
心甘情愿的稽首之礼,在先生面前做起来果然没有任何排斥反应。
“没关系,时间还长。”
贴在地上的脑袋被还带着水汽的脚挑了起来,何禾没明白先生说的意思,却看到的眼前筋脉突出、骨节分明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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