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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揉的凌乱,给先生平添了一种随性的气质,眼睛像是洗澡时也一同清洗过了,在灯光下闪着明亮的光,最让何禾移不开眼的是半敞着的胸口,结实的小麦色肌肉把何禾给馋到了。
好想摸一摸,再咬上一口。
“问你话呢。”
钟离杨走过去看了眼冲泡了大半的茶盅,自己动手斟了一杯,坐回沙发上等何禾回话。
何禾终于缓过神来,却又苦恼于先生的问题,他想起自己目前不能随便说话,也想起来自己是偷偷进来把茶具拿进来的。
但目前看来后者比较麻烦,也更严重。
“保洁放的,先生。”
往保洁那推应该是可以的。
说完他就垂下了头,感到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再怎么说这也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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