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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反正……他也确实射不出来……
他试探着用自己的手指去捅g过那朵菊花,可菊花完全不买他的账,一根手指进去没什么感觉,两根又有点疼了,三根完全不敢试。
跳蛋倒是有那么点用,却是隔靴搔痒解不了他的渴,更别提射了。
他被迫心无旁骛地埋头苦练自己的口交技术,经过几天几乎是夜以继日的突击训练,他勉强可以平静的含着和先生差不多大的假阳具深喉。
虽说和视频里的男孩最后在男人的鞭打下依然深喉长达二十分钟没法比,但他坚持个五分钟左右还是没问题的。
反倒是看上去最简单的吞吐让他犯了难。
手腕粗细的阳具塞进嘴里,想不咬着实在是个困难,他没那么高端的感应计数假阳具,上街买的一堆香蕉,无一不是惨遭他的毒口。
深喉的时候倒也还好,只是这香蕉在嘴里出来进去,很难不留下一层果肉再出去。
他简直愁的想撞墙。
当何禾着了魔的练习几乎到了废寝忘食时,他收到了先生的短信,还是那么的简短——
周六晚上八点,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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