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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抬眼看了看站在沙发区过道上那个刚刚还在叫着要先生用鞭子抽的SUB,距离他并不近,奈何声音足够大,吐字还清楚。
真是吵死了,乌托邦SUB的素质真是令人堪忧啊。
沙发区的昏暗和舞台的明亮呈鲜明对比,由此抓住观众的注意力,按理来说,不会有人注意到沙发区的微小动静,展示台上更不能。
何禾忍不住站起来,想要离开这片吵的他心烦的地方,却在下一秒和台上正在捆绑慕寒的先生目光相撞。
调教中的先生是严肃到近乎冷漠的,即使知道两个人隔了不近的距离,又有灯光效应做掩护,先生应该注意不到他,他还是心虚的厉害。
“怎么,看自己的主人玩别人,看不下去了?”
有时候,何禾觉得DARK的存在真的很碍眼,他绝对属于那种喜欢给人背后捅刀子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类型。
“没有,这杯喝的差不多了,我打算再去拿一杯。”
他晃了晃手里的本来也就见底了的杯子,故作镇定的对上了DARK玩味的眼光。
“DARK先生,可以让我出去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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