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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经年有试图挽留的意思。
“十年先生,我是一个SUB,麻烦您理智些,尊重一下我的倾向,谢谢。”
何禾看似礼貌的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小酷,但他得意不起来,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是很伤人的。
看到何禾毫无留念地走了,何经年像是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刚刚那准备兴师问罪的架势已经不复存在。
四周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何经年的反应,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抓来瓶威士忌倒了个满杯,喝的一脸郁结。
苗苗那些话何止是伤人,简直把他的心都给扎的透透的,这小没良心的,难道他们之间除了这个,就没了亲情?
“我觉得他说的对,你再怎么疼他,他也是个SUB。夜寒不仅可以打他,还可以做更多你看不下去的事,太在乎只会让你更难受,长久以往也可能会影响他们主奴的关系,倒不如相信夜寒是个合格的DOM。”
一直没有开口的DARK放下了翘起的腿,毫无感情色彩的点评着这一切,这神助攻直接把何经年气回了办公室。
刚刚走掉的主奴俩随便找了个距离展示台颇远的角落坐下,何禾有些心神不宁,一路上回过头看了好几眼,直到跪在了先生的脚下才感觉平静了些,但心里依然有担忧。
“先生,让您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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