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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不知道这算不算逞能,其实痛的还是很厉害,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受这些疼痛,不配躺在先生的床上躲避。
“挺好,你愿意跪就一直跪着吧,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
钟离杨有些生气,这孩子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自己好心同意他在床上躺着,人非得在硬邦邦的地上跪着。
呵,真是,狗咬吕洞宾,喜欢跪就跪吧。
他翻身坐起来把何禾拉到了胯下,动作粗暴的把何禾吓傻了,直到先生把那根他不敢再亲近的性器捅进他嘴里,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把牙齿收好了,弄疼我,你这半年都别想射了。”
这可算掐着何禾的脉门了,当然,就算只是为了服侍好先生,他也绝不会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
钟离杨交代完了就一个冲刺扎进了喉咙的最深处,不带任何温情的,就像在使用一个恒温的飞机杯。
何禾被他干的呜呜直叫,脸被戳的好疼,呼吸频率也跟不上,眼泪伴随鼻涕出了一大把。
总之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不咬着先生、不挣扎逃离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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