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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惩罚我还动不得你了?”
何禾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话多放肆,连忙摇头认错。
“我没把那些通用的废话写进去,是因为我觉得你懂,现在我是不是得存疑了?”
钟离杨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抚上了屁股尖又烙上的印子,他稍微往上偏了点,在那片现在黑中泛紫的椭圆上方又添了些红,看起来格外漂亮。
“奴隶错了,先生……”
先生没有理他,他只能哭丧着脸继续说下去,企图用某句打动先生。
“奴隶的一切都是属于先生的,您想怎么玩是您的权力,奴隶的存在只为取悦您。”
“奴隶……真的知道错了。”
突然,钟离杨的手机响了,他抬手给何禾的另一边屁股印上了一个勉强对称的手印,就把人放床上,伸手拿起床头手机接起电话。
何禾还沉浸在另一半屁股的疼痛中,在床上疼的直哆嗦,没有在意先生是和谁通话,说了什么内容,直到先生告诉他晚上自己要公调,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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