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先生。”

        何禾抽了抽鼻子，终究是没有继续哭下去，钟离杨心里的郁闷这才算稍有消减。

        他出去打电话找总台要了点纸，又从外间带进来一块大的压指板，扔在了独自跪在屋里的何禾面前。

        “跪那吧，别让我催了。”

        何禾被刚刚那几个三秒弄的如惊弓之鸟，看都没看清是什么，就直接回了“是，先生。”

        然后他才看到旁边那个布满了密密麻麻凸出颗粒的蓝色塑料板，仔细看过去，大疙瘩上分布着无数的小细刺，这跪下去得有多疼……

        “何禾。”

        他听到先生不耐烦的叫了他一声，身体绕过大脑直接跪了下去，结果自然是感受到了针扎般的疼痛，无法控制的就让牙咬上了嘴唇的肉，泛起一道艳丽的红色。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很快想起先生刚刚的第十一条，惊慌的把嘴唇放开，上下的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

        刚刚先生在背后，应该没有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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