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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发出凄厉的惨叫,多亏了乌托邦的每间屋子墙壁都内置了隔音棉,窗户也用的是隔音玻璃,不然就他这声音能漂出十里地去。
“要爆浆了!先生!会裂的!呜啊……裂了裂了裂了……”
爆浆?
听到何禾这个形容钟离杨那点因为他抗拒而产生的不高兴稍稍消退了些,开口的声音没有原本应有的那么冰冷。
“不要试图和我说不,只会让你更难受。”
何禾疼懵了,脑子不知道是卡壳了还是怎么的,傻乎乎的回了一句。
“我没说不……我说的明明是别……”
钟离杨笑了,身体也随之抖了两下,本来已经松开的大手再一次捏上了那个重灾区。
“我错了,我错了,啊——呜呜,奴隶错了,先生,奴隶以后不说了……”
虽说一个字都不能信,不过钟离杨还是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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