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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自认为自己擅长被抽,特别是皮带这种家庭常备的打熊孩子的利器,其中滋味何禾早都已经熟的不能更熟,在相同的力度下,他知道怎么做能够疼痛最小化。
他努力保持着臀部放松、小腿肌肉缩紧的状态,以保证在疼痛感最小的前提下,自己的身形不晃。
突然想感谢这么多年挨的打罚的跪,如果没有这些宝贵的经验,他大概早都挺不住了。
尽管如此,随着皮带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形也开始有些摇摆不定,肌肉控制不住的收缩,随着急促的呼吸触电般抖动。
手上的活早就已经扔一边不干了,只是偶尔的撸动那么一两下,确定一下自己是否还是有感觉的。
他想求饶,可是先生显然到了兴头上,如果最擅长的挨揍都不能让先生尽了兴,那自己也太没用了。
“受不住了?”
钟离杨早都发现小孩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只是何禾没有求饶,自己也权当没有看到,直到心里那么点不落忍扩大到都无法忽视的程度才停下。
何禾懵懵的,整个人都快被抽傻了,屁股上尽是灼烧的感觉,还有严重的发胀感,痛倒是没有觉得很痛,还不及刚抽下来那时候的十之一二。
“先生,我还可以的。”
他晃了晃依旧硬挺的性器,将这个东西展示给先生看,想表达一下自己确实是还可以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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