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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开始试图平静接受何经年的惩罚,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想想他刚刚说那些伤人的话。
听到里面终于没动静了,何经年这才放心的关点了通讯器,暗暗气自己还是心太软了。
负二层的展示台上,刚被穿环的瑞瑞被悬吊在冂字型的刑架上,钟离杨脱了上衣帽子和口罩,袖口卷至小臂,手执长鞭神情严肃的站在他身前,这场何禾心心念念的公罚,在满室的寂静中开始了。
钟离杨走到奴隶面前,“奴隶瑞瑞,你欺骗背叛自己的主人,逃脱惩罚达三年零四个月,你可知错?”
一板一眼,字正腔圆,透漏出让人难以喘息的威严,因为不仅是惩罚,也是一种威慑性质的表演。
“是,夜寒先生……瑞瑞知错了。”
之前的穿环废尽了奴隶的力气和喉咙,即使中场休息主人给他喂了水,声音听起来依然沙哑的如同磨砂纸打磨的一般。
“按照乌托邦的规矩,背叛主人重鞭20,逃避惩罚,一个月为10藤条,一共400藤条,执行人夜寒,请问瑞瑞的主人是否有疑异?”
钟离杨微微转身,却是向台下的烟鬼问去。
奴隶听到惩罚内容整个人都软了,刑架咣啷咣啷的响起来,显然是怕的很。
公罚只保证生命安全,皮开肉绽是常见的,这下这么重的刑罚,他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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