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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呼吸转瞬间变的急促,所有人都能够通过声音感知到他隐藏在内心的紧张与恐惧,大家都在等着后续的动作,即使是何禾也一时失神关注着烟鬼下一步的举动。
他还没有打过环,也没有看过别人打环,想想就觉得很痛,一时间竟比台上的奴隶还要紧张。
“这烟鬼,把自己的奴隶护的真严实,现在看起来,夜寒的公罚只能往肉厚的地方打了。”云深翘着二郎腿,嘴角微微勾起,饶有兴趣的等着看后续发展。
坐他对面的凛辉心理比他还阴暗,“也许烟鬼故意难为夜寒呢?毕竟他俩都用鞭子的好手。”
两个人看向争论的焦点,而那个人在观察身边的何禾,打孔器刚搭上定位了的乳头,小家伙就紧张的咬着嘴了,整个眼睛被吸在上面了一样,眨都不带眨一下,但看到针按下去就赶紧闭眼,半天才敢睁开好奇的打量。
台下的何禾看台上的人,而钟离杨的兴趣点则是看这个又怂又好奇的何禾。要是台上被穿环的奴隶换成他,估计还没动手就被吓破胆了。
钟离杨看着就觉得好笑,明明胆子这么小还敢跪他,不知道他的手黑么。
“夜寒先生,台上还有最后两个环了,您看您需要去做一下准备吗?”
场控过来询问,他的旁边跟了一个银色狼头面具的男人,抱着胳膊正盯着地上的何禾看。
“苗苗,跟我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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