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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兔子两手一摊,一脸“你为啥要问这么蠢问题”的表情。
“主要还是手黑呗,不过心也是挺黑的,听说有个SUB胆子忒大,直接裸体跪下来求夜寒先生收他,夜寒先生就带着他上了一次公调,没一会人就扛不住喊安全词了。”
他冲何禾招了招手,让何禾附耳过去,用极小的声音说。
“好像听说那次公调的项目是窒息加上电击,我的天,好多SUB都觉得夜寒是疯了。”
这一会把何禾也说的有点怕怕的,但他始终无法把那个在病床上照顾他,又让他蹭车的温柔男人和先生划上等号。
“啊~算了,你就不用替我操心这个了,我就想问问你,怎么把你家南山给绑定的啊?”
当一个奴隶被问起了当年是怎么和自己的主人在一起的,那羞涩和纯情大概可以类似于夫妻之间对青涩时光的美好回忆。
奔放的兔子竟然一脸娇羞。
“我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他,然后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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