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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他的父亲从政,哥哥从军,各自在政军领域好像很厉害,但他们也从不跟何禾提起,更不用说其他几个爷爷了,到底是做什么的他都一概不知道,也没有想过去关心。
“所以说……你是想告诉我,我和先生有一天可能会成为……敌人?”
他不知道用敌人这个词是否合适,但他找不出更精确的词来形容这种关系了。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却乱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边影子却像是终于开机了似的,噼里啪啦,说的没完没了。
“是的,如果您这么理解也没有问题,在乌托邦里您看上哪位先生都行,主人从来不曾对您的倾向有半点嫌弃,只不过钟离杨在这个敏感时期,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给何经年说完了好话,影子顺便又踩了一脚钟离杨。
“还有,昨天晚上,钟离杨先生觉得您和何家是个麻烦,所以不愿意要您,这并不是您的问题,您不要太难过,生活中总有些不太如意的事……”
绕成了一团乱麻的思维轰然炸碎,何禾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看到影子的嘴在一张一合,究竟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到。
“停……”
他捂着脑袋痛苦的扑倒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自己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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