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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涟。”宋知遇一边律动着,啃噬着她雪白的脖颈,失神地叫她。
“怎么了?”
问完后他又不回答,又叫了一次:“涟涟。”
沈来寻听出这两个字里蕴藏着的无限的欢喜与哀愁,思念与克制,道尽了千言万语。
她不再问什么,只是将他抱紧,只怕不能更紧一些。
之后的一整晚,他叫了无数次“涟涟”,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都给补回来。
沈来寻不记得他们做了多少次,床沿、地毯、墙角、飘窗……到最后床单已经不能要。
以前两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时他就能将她C得昏过去,如今分别七年再次拥有她,宋知遇更是抓着她不肯放。
后来她实在时受不住了,哭着叫他爸爸,拼命地夹着他吻他,说尽了羞人的话,他才终于决定放过她,身下加了速,按着她的锁骨,似命令又似恳求:“涟涟,那句话,再说一次。”
沈来寻已经神识不太清明:“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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