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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来寻微微笑着,没有说话,也不表态。
顾澈这些年来确实过得不错,连带着那份狠劲也消磨许多,但沈来寻没有。反而随着年岁增长,更为沉淀内敛,越发让人m0不清心思。或许当年的沈来寻不会算计叶桐,可现在的沈来寻……顾澈不敢确定。
他语气放柔了些,有无奈有央求:“那小子是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心思单纯傻得可怜,我看也是真心喜欢你,你别玩儿他。”
直到那根烟燃烧尽,沈来寻将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才好整以暇地看了眼顾澈,淡淡问:“我看上去很闲吗?”
话说得不客气,但顾澈却放下心来。他松了一口气,也掐了烟,替她打开车门:“知道你沈医生是大忙人,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沈来寻坐进了车里,临走前还是正sE道:“该说的,我今天都已经和叶桐说清楚了,至于他……”
顾澈“嗯”了声,说剩下的,他们家的小孩儿他来教育。
今日不下雨,又过了晚高峰,回程路上十分顺畅,二十分钟后到了家。
下车前,她拎起衣领闻了闻,顾澈递的那根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味道。沈来寻打开车里的储物箱,翻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cH0U烟是在三年前学的,打火机是乔尚青送的。
说起来,还是乔尚青教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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