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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酒杯还剩一半酒水,沈来寻逆着光眯了眼仔细观察,是烈酒。
男人的法语发音很纯正:“螨虫和微生物?”
简短的一句话,却奇异地透过周遭的喧哗,传入沈来寻的耳朵里,无端让她憋了一晚上的燥气消散。视线从他修长的腿滑到脸庞,停留在那双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眼睛。
那可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即便是如此晦暗不清的光线之下,她仍能看到清澈明朗的双眸,如同艾格布莱特湖水中央滴落了墨汁,层层点染开来,黑却亮。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看着他,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程度。
三秒后,他主动开口:“你在看什么?”
沈来寻依旧不说话,没忍住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很敏锐地捕捉到,再次主动开口:“你在偷笑啊?”
沈来寻承认,点头。
他手里的酒杯轻晃:“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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