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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宇咣当1声关上窗户,抹了1把脸上冰冷的雨水,拳头攥了起来,又缓缓放开。
呼——
他长出了1口气,不过是巧合罢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8年了,没有人知道是他害死了田军。即便是公安部派来的刑侦专家也同样没能查出什么端倪。再加上,年喜也已经死了,只要自己不承认,谁还能查出当年的真相?谁也不能!
稳住了心神,他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从后腰掏出1把手枪,那是他所有底气的依仗。
他卸下弹夹,反复验了几遍枪,咔哒1声将满载子弹的弹夹重新装好。
办公室墙上的石英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1点。
该出发了!
他没准备带钱过去,钱可以给,但是他要先弄清楚对方的虚实。如果只是虚张声势,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欧阳宇可不是好诈的。如果对方确实有过硬的证据,大不了以没时间去取钱为名拖1下,第2天再给钱也未尝不可。他相信没有1个敲诈者会拒绝这个借口。
酒吧里此时正热闹非凡,红男绿女欢声笑语,嘈杂1片。酒保问:“宇哥,这下着雨呐,你还出去呀?”
他朝着酒保笑了笑,转头推开了门。
出租车在离余家巷几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可不想万1出了什么事,警察找到出租车司机直接就指认了具体位置。
1把黑伞之下,路灯的光影被遮挡了大半,让他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愈加阴郁。
站在余家巷的巷口,他停住了脚步,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8年了,自从田军死后,他再也没来过余家巷,因为只要1想到这个地方,他就会情不自禁想起田军那大睁着的双眼,凝视着他,质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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