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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那么几个瞬间会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就好像…白活了一场。”
她平静地诉说,神情是麻木的,脱口而出的字眼却透着道不清的苦楚。
赵恪眉心紧了紧,心脏也是,他想伸手抱抱她,念头起了,可指关节僵硬,不敢触碰。
他见过她因为家人困扰崩溃的样子,学生时期,申屠念每一次情绪跌宕几乎都是因为家庭矛盾,赵恪见过许多次,也安抚过许多次,他以为自己驾轻就熟。
但这次,不同。
眼前的申屠念,破碎,渺小,裹挟着被某一部分事实击垮的自我,只剩下一具游离在崩溃边缘的空洞躯壳,让他惶乱。
那种呼吸不上来的窒闷感卷土重来,赵恪难受极了,说不清是因为她此刻情绪收敛得太反常,还是她落泪的模样太蜇人,总之是因为她。
申屠念低垂着眼眸,愣愣望着地毯,像是在发呆,又像是放空。
直到男人将掌心覆盖在自己的脸侧,冰凉的湿润度提醒她,原来她在哭。
一个只会掉眼泪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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