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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应了他那句话,为了来看看她,千里迢迢不辞辛苦。
还有一句话他也没说错,见到他,申屠念是会高兴的。
赵恪习惯晨起冲澡,申屠念接着挤牙膏的动作,等她洗漱完出来没多会儿,浴室里响起了吹风机的运作声。
效率这件事,申屠念永远比不过赵恪,她刚画完底妆准备找昨晚散落在各处的衣物,赵恪已经洗完澡头发半干收拾好行李箱,而沙发上已经整齐摆好了她出门的衣服。
等她穿戴整齐可以走了,赵恪已经将行李箱推到玄关处,而他则倚靠在墙边,抱胸,好整以暇地看她,嘴角勾勒出惬意,她像个可爱的陀螺,左右打转。
赵恪从不催她,大约是因为相较于出门,看着她是他更享受的事。
早些年前他俩酒店开房,离开前也是这样,他早早站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等她确定可以走了,他绅士地开门,等她出门的这个空档,他则返身捡起她落下的卡包或者手机,或者什么其他小玩意儿,但他不说。
申屠念的记忆有滞后性,离开一阵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忘了什么,然后他会很贴心地从口袋里拿出来给她。
往往这时候申屠念会惊喜,心情大好时她会不顾大庭广众地赏他一个吻。
赵恪就是靠这种小心机,一点一点留住她对他的好感。
也有遗憾,她回国后自理能力有了卓越的提升,得到她奖励之吻的机会大幅度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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