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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安平还没走远。
申屠念就拽过赵恪,凶巴巴道:“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这不好吧。”
多不容易能赶上这个机会,赵恪笑了一下,和她打着商量。
“你知道辜安平的酒量的。”
之前他也参加过画廊的聚会,免不了喝酒,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丢过人,只有辜安平,没有人见过他的醉态。
申屠念绝不是危言耸听:“这么说吧,辜安平和我爸爸见面从来只是喝茶,他是自知拼不过最后认清现实。和他们喝,你会死的赵恪。”
赵恪还是微微笑笑。
他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让申屠念更着急上火。
“我是说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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