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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念料得没错。刚下车看了四周环境,他们停在半山凹的一块平地上,周围除了山就是树,哪里有一点人为改造的痕迹。
想也不会是。
“这地儿你之前来过?”
赵恪“嗯”了声。
“和朋友吗?”
赵恪侧目,多看了她一眼。
申屠念装淡定,正在玩他无名指的戒指,问得更是漫不经意,好像无所谓答案,又或是无所谓他答不答。
赵恪诚然相告:“一个人,或者和他一道。”
“他”意指小狗。
“刚开始是好奇好玩,后来是觉得清静,一个人待在山里,听着风声雨声,看看静物,思绪沉淀下来,能想清楚一些事。”
申屠念端详着杯子里的酒液,喃喃自语:“会想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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