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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将那颗草莓塞进自己嘴里。
不如想象中的甜,还好她没吃,赵恪庆幸,她吃不了酸的。
将叉子放回盘中。
赵恪牵起身边人的手,那半个椅子的距离瞬间清零。
他和妈妈说,要送申屠念回家了。
钟愉“嗯”了声。
对申屠念道:“你叔叔身T还没恢复好,等你下次来,让他亲自下厨。”
末了,还不忘肯定丈夫的厨艺,“他做饭可好吃了。”
申屠念说好,道谢,道别。
回到停车场,真正坐进车里,申屠念瘫软在座位上,深深吁出一口气。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一旁的赵恪握紧了她的手,嘴唇轻触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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