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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那条花臂纹得挺别致,赵恪多看了眼。
申屠念说,那是他自创的某一种行为艺术,上面是他迄今为止所认识的朋友姓名,密密麻麻,像线一样缠绕。
赵恪“嗯”了声,视线转移,也不许申屠念再看。
怕那人把申屠念的名字也弄上去。
频繁的交际过后,身T进入一长段休憩期,申屠念开始变得不愿出门。
她本身并不依赖社交,只是遇上了志同道合的人,强迫自己调动积极X,现在积极过了,耐心殆尽,又恢复到原先的状态。
赵恪当然乐意,他巴不得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自己身边。
不出门的时候,他们也有得忙。
在机场时赵恪就说了,等她回来,一起搬家。
回国后多了个人,打乱了计划,这事就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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