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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壁龛上放了个白sE收纳篮,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有一盒BiyUnTao。
当然是他备的。
他们之前玩得疯的时候,外卖员在门外敲门,屋内他将她压在墙上后入,申屠念记得那天她为了控制自己不叫出声,咬得嘴唇都紫了。
yu盖弥彰,他撞的那么重,r0U与r0U相触时的啪啪声尤其清晰,申屠念怀疑屋外那人说不定已经听见了,想到这,愈发羞耻难耐,交缠处的水渍声咕叽咕叽乱叫,她忍的眼眶发红,却挡不住身T里一波又一波q1NgyU的浪。
那之后他好像玩出趣味了,那之后她Si活不肯在玄关做了。
今天是第二次。
不同的纰漏,同样失控。
疼痛感拉回了分心的人。
申屠念“嘶”了一声,低头看去。
埋在x前的脑袋终于松了口,吐出那一颗被蹂躏得惨兮兮的rT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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