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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我很怕你一个失控扎到我,毕竟咱俩现在关系有那么点儿近,我纯粹自保。”
“这才是你的真话。”
前面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那不然呢,我多无辜。”
赵恪冷哼一声。
白兮嫒将装着门票的信封往他那边推近了几公分。
“这周末就撤展了,最后一点时间,你考虑吧。”
赵恪盯着那个信封,手指微动,却怎么都没敢伸手。
这是潘多拉的魔盒。
打开了,那些贪婪,虚伪,嫉妒,痛苦也将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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