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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念到底没有赵恪那么懂狗语。
小狗的“汪”落到她耳中也只是一句语气词,而已。
年后。
到了她要把小狗送回赵恪那儿的时候。
也到了她又要离开的时候。
这一次她没有通过别人,而是亲自电话给他。
赵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面对一个课题,或者电话问卷调查,可接可不接的态度。
申屠念问他,还是送回上次接小狗的地址吗。
赵恪说不是,他重新发了个定位。
半小时后,申屠念到了目的地,这回认出来了,和当年她来找他的地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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