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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就连这个“喂”字,她都说得慢吞吞。
赵恪问她:“在哪。”
她说:“床上。”
赵恪很轻地笑了一下:“在做什么。”
问到这的时候,申屠念很自然地皱了皱眉,特意确认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联系人,总感觉是恶作剧电话。
“在做什么。”以为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
申屠念老实作答:“没做什么,趴着。”
“只是趴着?”
“赵恪,你有事说事,别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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