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吗？」

        「当时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嘴边泛出苦意：「可如今，她怕了。」

        见祝九妹神sE低落，梁山伯不由柔声道：「山伯亦曾听过一则趣闻，传说天上的一位仙nV下凡变成男子，也到了书院念书，却因法力不足变回了nV儿身。」

        「後来呢？」她愣道。

        「後来，」梁山伯深深看着她：「与她相伴数年的同窗助她度过难关，nV子也顺利留在了书院。」

        尽管祝九妹再迟钝，也明白对方的心意，不由眼眶一热，心头一暖。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梁山伯语气带有一丝拘谨。

        祝九妹不解地看着她。

        「不知......那位祝府姑娘叫何名？」

        须臾，她才莞尔一笑：「家中排第九，名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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