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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花香 (26 / 27)_

        他的话语不似谊贤浅白,总是散发淡淡忧愁,还说自己这辈子也许不会找另一半,不管喜欢上的是男是nV,都不想再让母亲烦恼,过一天是一天,直到这时,我才从他的神情间见到跟谊贤一样的落寞,他只想在成为自己,和成为母亲期待的孩子之间,找一个平衡的小角落,那小角落幽暗,很少人注意到,他说自己像坚持自己理论的哲学家,一直把寻找最真的自我这件事放在心中第一位,而他也希望获得母亲同意与祝福,但是母亲那边的拉力越来越强,他曾经快输掉这场拔河b赛,像谊贤一样。

        某天,我跟他两人在西门町看完电影,回到家里附近速食餐厅一起吃晚餐,我谈起自己出国计画,当我提出高中毕业打算到美国绕一圈时,受到双亲大力支持,虽然家族还是有亲戚出声反对,却对我们家没太大影响,双亲对曾经纳闷的我说,因为那些说话讽刺的人没看过我见过的景sE,当然不懂得怎麽做梦与实践。

        「你要做什麽?」纬安问我。

        「我要走设计。」

        「设计什麽?」

        「替人们设计,现在还不知道,但我一定能找到。」

        他羡慕说「我的生活要是可以像你这样,自己安排就好了。」

        「那你想成为什麽样的人?」

        「不管做什麽,只希望找到一个人,相伴到老。」

        我慢下脚步,把这句话当作谊贤那幅C场散步图的最佳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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