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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不会让他消失。」
「喔。」
「要帮我喔。」
「好啦。」
两周後的周末,快接近高中毕业考,但酷暑并不折磨人,反倒是在邀我出去玩般,把我房间窗台的石柳晒的萎靡,我看着石柳,想起丞丞在生物科学实验课种的一株无名草,他的老师说那株草健壮与否,在学期末会获得一个分数,我打电话给他,叫他到学校去浇个水,顺便陪我在找我最Ai的英文老师拿资料。
他回我「结束後去看电影吗?」
我尖叫「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走吧走吧!那部电影已经上映了。」
我们先跑了趟教师办公室,从英文老师手上拿到进阶文法单字的教材材料,再一起去生物科学实验室。
学校小,许多实验课共用一间实验室,每次上课都能在桌上看到别班上课留下的材料,或是上几节同学在桌上留下的铅笔笔迹,有对老师骂脏话的,也有谁喜欢谁的,甚至还有咒谁去Si的。
「要是佩妍姊看到我的小草,她会想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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