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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曾经在国子监上过学的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威望,才逼着自己念下去的。
这人简直就和那史司业一般,是个十足十的书呆子!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好吧,哪里不解?”
入夜。
一袭玄色蟒袍男子翻身进了郡主府,望着楚姣梨点着灯的房门,他欲抬手推开,却听到里头传来她认真背书的声音:“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
他微微一顿,而后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打扰,不舍地退了几步后便离开了。
接连几日的课后,楚姣梨都捧着书卷找白月莹。
“白女傅,今日我有额外作业么?”
“白女傅,这里我还是不解。”
“白女傅,我把明日要学的文章背下来了,明日的课堂上你可以多考考我。”
“白女傅,为何今日作业如此之少?可以多给我布置一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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