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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衣服,伸手抓了把头发,周凉忍不住笑了,“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
他不说话,周凉也知道了,他就是这种人,自顾自问:“你一直在江家做保镖吗?你多大啊?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啊。”
“十八。”他挑一个问题回答,周凉躺着,脚丫子乱动,“江老板说玩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睡我,他允许你生孩子。”
周凉差点睡着了,听到这句瞬间清醒,“什么生孩子?”
他一本正经,语气也公事公办,“你可以生下江家的孩子。”
周凉面红耳赤拉上毯子,她才十六,才不要生孩子呢,而且这副赏赐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想起一点不对劲,“那你也是江家的人?”
她以为他是打工的哎。
江声没再说话了,周凉弯起腿,每次做完Ai,腿心都酸的很,还有些肿,昨天晚上江续还亲自给她涂了药,都怪江续那玩意太大了。
她拿过枕头垫在腰旁边,这样睡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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